唉……
一边看着那小口小口咬着馒头的采蝶,一边在心里再次叹息一声。
旋即,洛溪走到桌旁,与小姿也吃起了馒头。
这些馒头,是前两日她亲自和面做成,由于当时蒸的太多,那十多个吃不下的,便被她保存了起来。
它刚刚还被小姿拿到火房去蒸过,此时正冒着腾腾热气,加了她改良过的配方,口感很是细腻了。
可是那榨菜,却不知怎么好像有些怪怪的味道。
向来对吃食敏感的洛溪皱起了眉头,继续嚼了两下,却又觉得好像没有什么异样,才勉强吞咽下去。
可能是这里的天热,加上没有冰箱的缘故,这几日的储存下来,它好像有些变质了。
看来,还是不能在夏日里做太多的腌制食品啊。
想了想,若是因此便吃坏了身子可是不好,洛溪决定,在吃完这顿以后,就去把剩下的榨菜倒掉。
……
吃完了早餐,洛溪便开始打量起采蝶此刻所居住的房间。
这间房,比起她所居住的那间,更要小的许多,但是该有的摆设都有,看得出来朱衷对采蝶,还是颇为照顾的。
想想朱衷他,在撞见了她取出了画梅手里的手帕以后,没有是非不分的直接追究采蝶与她的责任,只是将采蝶安排到了这偏僻的房间里。
说起来,还算的上是一种变相的保护呢。
对此,洛溪很感激朱衷。
感激归感激,只是,依照现在采蝶的状况,还有采蝶究竟经历了什么,连她都询问不出来,可不能再因此去麻烦他了。
看着那在艰难的吃完早餐以后便打起了寒颤不得不躺了下去的采蝶,洛溪非常后悔。
她这几日做的事情,不但带走了画梅,还让采蝶变成如此模样……希望,把那些失窃的珠宝找回,还算是帮助了他吧。
因为采蝶的精神状态实在糟糕,加上本来待在屋内也没什么事做,以及心里有着隐隐的害怕的缘故,洛溪便与小姿,一直在采蝶身旁,陪伴着她。
在这以后,做了家贼,死的也不光荣的画梅,便成了朱府众人最少谈及,避之若浼的话题。
包括洛溪在内的众人,只知道她,已经顺利被安葬了。
就这样,偌大的朱府风平浪静了三日。
本以为,上次的事情,已经算是翻页过去了,可……
又哪能有这么容易呢。
“嗨、嗨,你们几个,跟我来一下。”
一个年纪不大的粉裙姑娘,突然在左顾右盼后走到了角落中,还朝着那正在忙碌的几个同伴招了招手。
她们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旋即无奈的抛下了手里的活,不疑有他的走过去了。
在开口前,那个姑娘还不放心的四下张望了一眼,才轻声和她们道:“不知道你们都听说了没有啊,那个采蝶,就是被洛姑娘救回来的那个,她啊,好像有失心疯啊……”
“啊?不会吧……”另一个嘴快且震惊粉裙姑娘话里之意的少女顿时忍不住惊叫出声,又嫌弃自己动静太大,慌忙捂上了嘴。
“是的呀,你们还记得采蝶刚来的时候嘛,当时刚被洛姑娘救了命的她,不是就疯了样的去打她的救命恩人吗?其实早在那个时候,她就患了失心疯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