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么基本的事都看不出来。
“将军和江月姑娘之间自然是他们之间的事。和你和我都无关。你快和我找人去。”
“怎么无关?将军刚成亲不久,二皇子若是趁机传回京中什么消息到夫人耳朵里,岂不是让他们夫妻离心。我还是得进去说一声。”
阿靖摸着下巴,突然一拍手来了主意:“或者从今儿起我也宿在将军帐子里,既能照顾江月,帐子里三个人住在一处,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了。”
越说,越觉得自己主意不错。
他和将军,江月在一个帐子里睡觉。
若有人胡言乱语他就说他睡在两人中间,两人清清白白行得端,坐得正。
越想心情越雀跃,恨不得立刻就把自己的铺盖拿过来。
连脸上神采都多了起来。
“我想好了等江月伤好了,我就去告诉她我愿意娶她,让她不要担心今日的事,我并不是很在乎女子的名节。在我心里她就是最好的。”
“阿靖,你难道看不出来,将军和江月……”
胡军医欲言又止,见阿靖还在憧憬未来,只能叹息一声转身。
过了一会,门外有人过来汇报清扫的进程。
“将军,那尸体我们清扫过了,还在树林里发现过拖拽的痕迹。
可能是那位姑娘中间挣扎过,就要跑回来又被拖了回去。”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远了,萧云笙才重新走到床边蹲下身,目光一眨不眨盯着床上好似酣睡的人。
其实若仔细看就能看出江月并不是睡了,眉头皱的好似川字。
呼吸都是急促不安的。
萧云笙冷着脸,眉目好似寒冰。
“你倒是不太蠢,还知道逃,我还以为你只会逆来顺受。可既知道逃命,怎么就不知道别做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