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知事木木的往后面看去,这······这不是胡海吗?
"胡海?你······你怎么在这?”胡知事一眼看过去,胡海,管家,这一排短衣的男子不都是胡府的护院吗?这······这怎么都在这跪着?
“那胡海被打了十板子,人已经晕乎乎的了,耳边听到这个亲切的声音,他费力的抬起头来看到真是他的二叔”哇“的一声哭出来:“二叔,救我啊!”这一嗓子嚎的,让在场的人都一个怔楞,然后笑喷了后面一群人。
这胡地主是来搞笑的吗?这么大年纪像小孩一样哇哇大哭,真是把祖宗十八代的脸都给丢尽了。
王元当场就哈哈大笑,后面带出一长串的笑声,冷宁就忍得辛苦,她现在可是柔弱的苦主,可不能笑场。
那胡知事一张老脸被他臊得通红,吼了一声:“你给我住嘴。”
那胡知事一吼,倒是有效果了,胡地主的哭声收的很快。
胡知事刚想问问犯什么事了?何知府手里一叠册子就砸到了他脸上:“胡知事好本事啊,有个这么优秀的侄子,不但横行乡野,在这鼎城也敢大放厥词,说没人敢拿他怎么样?这是要本官把这位置让给你了吗?”
胡知事脑袋上血和着冷汗一起往下流,他往地上磕了一个响头,满脸惶恐的道:“大人,大人冤枉啊,我这侄子只是一个乡野莽夫,没有读过书,他是万万不敢说这样的话的,大人一定要明察呀!”
“他不敢?那是你教的咯?”何知府抬起手想拍下惊堂木,抬起来才发现惊堂木已经砸到胡知事的头上去了。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起身来:“你看看你后面这些乡民,全都是来状告你的好侄儿的,强抢民女,强取豪夺,恶意伤人,压榨剥削······本官今日才知道,在本官的管辖之内还有这等比土匪还霸道的人,本官算是开了眼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还都是你在本官的眼皮子底下平的,胡力啊,胡力,你真是好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