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枝叫不出口,乔樾与她其实并没那么熟,张嘴就叫哥,倒弄得她有点冒昧。
“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都没听说?”
“回来有一阵子了,办点事。”
乔樾伸着眼,探了两眼她身后,空无一人:“今天陈否没跟你一块?”
“她手头有案子,我也好多天没见着人了。”
互相嘘寒问暖,客套又无趣的扯了一番,其间乔樾被一个电话叫走,梁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虚虚叹口气。
乔樾瞅她的那眼神,很是犀利锋芒,令她有点不自在。
转身往楼上走,杜仲在包房等着她。
推门而入:“路上堵车,让你久等了。”
“我也刚到没多久。”杜仲很贴心的替她抽椅子,倒杯水递过来,梁枝接起喝下几口,他说:“付总估计还得在南城几天。”
“那姜熹那边?”
杜仲:“我昨天去见过人,都谈拢了,她不会乱说话,这次的事还得谢谢你。”
“当是还他个人情吧。”
杜仲身侧放着个黄色的牛皮纸袋,他拿起抽出,是一份简薄的信封纸:“这个是付总让我替交给你的。”
梁枝没有多问。
付政霖这个人性格如此,他应的事,不管是用什么手段,结局都不会意外。
“谢谢你杜秘书。”
杜仲抿唇笑笑:“付总大概还有三天就从南城回来,你确定明天就走,不再等等他一起吃个饭吗?”
“他应该很忙吧?”说话间,梁枝收起手头的东西,塞进包包。
杜仲脸上依旧维持着笑意:“还好的。”
她不想去多加揣测这句话的深层含义,跟付政霖闹到至今,互不相欠,各自安好,也算是于彼此最好的结果。
唇瓣开启,梁枝低声道:“我已经订了机票。”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梁小姐留下了。”杜仲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意外的是,当天晚上付政霖被付旌从南城招了回来,蒋南山突发重病入院,蒋付两家人都守在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