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在西方,是不可能漂洋过海的来保佑花子的。而且,抠抠搜搜的花子平时连过期的零食都不愿意供奉,鬼才来帮她!
木之本花子半趴在围栏上上想了想,咬咬牙,心一狠,闭着眼睛直接跳了下去,假装自己看不见眼前这伙人。
只要我跑的足够快,你们就责备不到我。
对!就是这样!
不得不说,木之本花子的鸵鸟心态真的是和江户川乱步一学一个准。
曾几何时,江户川乱步也曾窝进被窝里,假装听不见社长大人叫他晨练的声音。在他看来,社长大人什么时候都很好,除了叫他晨练的时候,要比好稍微的不好那么一点。
有些东西,就是这么一脉相传。
木之本花子下落的很快,顷刻间便无影无踪。
而宴梦君也紧随其后,只见他他合并食指和中指竖起,轻轻一挥,这是待会儿见的意思。
一个漂亮的翻身跨栏,他也追随着花子做自由落体运动。
时间可不能耽误太久。
—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按兵不动。”
这是江户川乱步给出的建议,也是目前的最优解。
未知的结界贸然闯入的变故太多了,而且……
他带着的黑框眼镜反射出洁白的月光,大脑疯狂运转,开始分析起花子背后那个男生的个人实力。
能够从一级咒术师手里带出花子,并且毫无痕迹的躲避监控到达天台,肯定就有着不俗的实力。
不可思议社团真可谓是人才济济!
江户川乱步望着下方别无他样的场景,心想:
笨蛋,绝对要平安回来啊。
—
而此时,进入魔女结界的几个人不同于外面人的紧张严肃。
满眼的花花绿绿、草长莺飞极大程度的放松了他们的神经,轻轻吸一口气,空气都比外面要清新一些。
“呼——好漂亮!”
木之本花子对待花朵总有一种特殊的情感,不是喜欢也不是讨厌,不是开心也不是难过,是难以用语言表达的。
她凑近闻了闻花香,却被宴梦君抓住后领提了过去。
「要谨慎!」
宴梦君写给花子的纸条上,还特地加了一个感叹号。就算花朵是没有问题的,也难保之后不会出现问题。
他们应对的敌人往往都有着不同的能力,不能用常理来判断。
保持警惕是时时刻刻的。
“我知道了!宴先生。”
大致明白了宴梦君想要表达的意思,木之本花子站的笔挺,像小学生一样给他敬了个礼。
小打小闹并没有影响探索的进度,两人继续前进。
他们并没有看见桥本舞的身影,进来的时间相差不大,现在的视野很空旷,以桥本舞的速度,是不可能完全摆脱他们的。
啊~会是谁呢?
木之本花子在心里早就搓着自己的小手,计划着要大干一场了。之前宴梦君递给她的刀还握在手里,这把刀怎么看怎么眼熟,她也没有细想。
无关紧要的事情罢了。
走着走着,平坦的草地开始出现弧度,在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颗至少要三人合抱才能围住的樱花树。
樱花开的灿烂,落花无风自飘摇,归于大地后又开始腐朽,消失。
短短一瞬,枝桠就变得光秃秃的,粗壮的树干中露出一个大大的树洞,大概是成人蜷缩为团的大小。
往里瞧去,乌七八黑,是深渊的颜色。
“出来。”
宴梦君开口了,他的嗓音偏向于少年的稚嫩,多了一丝沙哑,显得更加成熟。
言出法随,他的异能力不可谓是不强!
语音刚落,洞口延展出来了无数黑丝,一点一点的缠绕着树的枝干上,死死缠绕。
在黑丝的尽头,一张平凡少女的脸露了出来,定睛一看,正是桥本舞的脸。
这并不是桥本舞,是个人应该都能看出来。
树洞里的怪物还不能熟练的运用这张脸,做出的表情就好像是五官在打架一样,横撇点竖折,愣是把平均的脸整的各具特色。
“魔女?”
木之本花子拔刀,随便朝着黑色发丝挥了挥,应声而断。
断落的发丝如同飘零的花瓣一样,很快便腐朽化灰,树干暴露部位则有新的发丝生长出来,取而代之。
「不,是魔女饲养的使魔。」
宴梦君的纸条其实可以不用写的,心念一动,字迹就自然浮现在纸条上。这是他异能力的另一种使用方式,不过他更喜欢笔尖摩擦书本的声音。
“好丑!”
木之本花子十分客观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所想:“快点解决它吧!”
使魔的食物是人类,吃了大量人类的话也是会得到进化,成为新的魔女。
「嗯。」
宴梦君点点头,握紧花子持刀的手,牵引着她先前用力一挥。
高大的树顿时被一分为二,横向切割开来,树洞之中的人脸也随之裂开。
“唔哦,厉害!”
木之本花子兴奋的盯着自己的手,回味着刚刚的余韵:“我以后也能这么厉害吗?”
「花子已经足够厉害了。」
宴梦君像哥哥一样拍了拍花子的后脑勺,两人继续前进。
魔女的结界还没有消失,说明魔女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