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服装生产企业在竞争中一味地拼价格,内斗,将成本压的非常低,同时就传递给了上游的纺织企业,棉纱的价格同样压的非常低。
但纺织企业的上游是棉花种植户,人家的价格不可能降太低,于是压力就都在纺织企业身上。
纺织企业是个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产业,从东倭或汉斯进口点机器,然后雇佣点工人,把棉花纺成线就行了。
就跟以前的老式纺车差不多,只不过工业化了、自动化了,他们企业的最大价值就是机器和熟练工,所以有的时候,那怕是亏损,他们也得生产,因为工人一跑,他们就再也生存不下了。
想往高端发展,无非是买点更先进的机器,品质更高的棉花,加强管理,提高产品质量。
发展周期就是不停地买机器,买机器,不然的话你的成本就拼不过买新机器的。
一旦服装企业出口受阻,先死的肯定是纺织企业。
不过人家还有好长时间的好日子过,杨辰也不用替人家担心这个。
“下一期什么时候召开,高市长说了没有?”回去的路上,杨辰问道。
“昨天咱们的宣传材料才报到省里面,高市长的意思是,先看看省里的反响再说。”陈华安看了一眼旁边的金融办主任,没有细说。
报上去的宣传材料,大幅突出了市委的运筹帷幄和督导功劳,市政府成了完全打下手的角色,高军辉看了很不满意,但胳膊扭不过大腿,只能这样上报。
所以对继续召开这个座谈会,就没有热情了,开也是给市委的功劳簿上添墨加彩,活却是市政府干的,那么积极干什么?
陈华安之所以不说,是因为在政府这边工作的人,不一定就是政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