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种事情上面,不可能说拿着他儿子的前程,来当做赌注的。
这赢了的话,自然皆大欢喜。
可是这要是输掉的话。
那王兴家,还不得怨恨王信一辈子。
他的想法,还是有些单纯了一些。
“那三爷爷我干活去。”
王信伸手拉住王安平的胳膊,“臭小子,说一半就不说,你干什么呢?到底什么事情?好端端的,你怎么希望你二老姨退伍呢?”
“心里面有些想法而已,成不成都是一个问题,不能拿二老姨的前途来开玩笑,我干活去了。”
“去吧!”王信也懒得再继续问了,毕竟继续问下来,也没有那个必要了。
想一想,王安平感觉有些可惜了。
要是相信他的话,他真能够十年之内,将王兴家给送到市里面,搞得不好,送到省里面,都有这么一个可能。
一趟,两趟,三趟。
来来回回的穿梭在田野当中。
王安平也不知道,这一天下来挑了多少趟。
就是为了这多拿,三个工分。
一直就这样再次干到了天黑。
从农忙的第三天开始,就开始分工了。
女同志和一些半大的孩子们割稻。
一部分的男同志,开始捆稻子,一些孩子们专门抱稻杆,抱给男同志们捆起来。
一部分专门挑到稻谷场地。
还有一部分的女人,专门在稻谷场打稻谷。
年纪稍微大一些,干活不太行的,就专门给女人们递稻杆。
另外一部分的男人,开始用牛,对田进行了翻耕起来。
分工,都是明确得很。
干起来,那真是一下不都不停歇的。
双抢!双抢。
就是一个字,抢!
往死里面拼了命的去干活。
说句实在的话,这南方还真是没有北方好。
北方就也就是种一季。
这到了冬季,那就在家猫冬了。
人均的耕种面积,那比南方都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有几个村子,能够人均达到五亩的?
再等等呢,人均也就是一亩多一点,有些地方甚至是人均一亩地都不到。
几天的稻谷挑下来。
将王安平的肩膀都给磨破了。
被晒得那真是黑得不能再黑。
估计再晒几天的时间,他肩膀上面要脱一层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