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画室的火灾,我仍不能确定。
但只要宋淮远能承认A市的罪行,也算是给温兰一个交代了。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林宣走了进来。
我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刚刚我的演技不错吧?”
他笑着点头:“你早就知道宋淮远要来找你?”
“是的。”
我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如果不这样逼他一把,他怎么和陆靖坤闹掰呢?”
“只是没想到,”
我顿了顿,“还有意外收获。”
宋淮远对温晴的爱,远比我想象的要深沉,也要扭曲。
我给他也倒了一杯酒,他是温晴的助理,是温晴母亲远房的侄儿,是温晴在温氏集团最信任的人之一。
林宣举起酒杯,轻轻摇晃着杯中的酒液:“敬意外收获。”
我拿起桌上的另一杯酒,与他碰杯。
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离开前,林萱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中的探究意味更浓了,他在重新评估我。
我并不像所有人表面说的那样,只是一个入赘的赘婿而已。
第二天清晨,我来到温氏集团。
公司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董事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
我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
推开门,温景川正坐在我的位置上,翻看着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