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惜,若爸爸会放弃,当年就带你远走高飞了,又岂会让你受这么些年的委屈?”钟生睁开眼睛,满眼决绝的说:“如果你不想爸妈都枉死,就不要干涉爸爸。”钟时惜深吸了口气,忍住将钟生敲晕拖走的欲望,冷静了下来:“所以,这些年,你到底查到了什么呢?”
钟生没有说话。
钟时惜冷声道:“我已经知道了,难道你觉得我会放任不管吗?”
钟生无声良久,终是告诉了钟时惜:“当年,你妈妈离去的前夕,有个叫贾从宇的人,到过你母亲所住的病区。”
钟时惜脸色顿时寒了下来,满目皆杀气:“贾从宇?”
钟生道:“他死了,死于十二年前的一场车祸。”
“他死了之后,他的妻子和儿子便出了国。”
“可是,他明明是个不学无术的街头混混,哪里来的钱送妻女出国?”“我打听之下得知,肇事者赔了他妻女一笔很丰厚的赔偿金。”
“惜惜,你说,得多丰厚的赔偿金,才能让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躲避着熟人,在举目无亲的国外滋润的活着?”
听着钟生的话,钟时惜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一把扶住了床头柜,才幸运的没有一头栽倒在地上。
她好不容易缓了缓情绪,猜测道:“你查到这里,便查不下去了?”
钟生是做科研的,工作很忙,需要出国的时候孙若芳总以各种理由陪在他的身边。
“他们已经松懈防备了。”钟生叹息一声:“若不是你闹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