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婚姻,根本就是为了报复他出轨的临时起意!
贺子业盯着钟时惜脖子上的伤痕,沉溺在自我想象的世界,断定道:“脖子上有伤,额头上也有伤,手臂上也全是伤。是他干的,是他干的吧?”
他激动的说:“钟时惜,我他妈再不好,你跟我七年,我也没舍得对你动粗吧?你瞧瞧他都把你打成什么样了!”
原来,他说的自甘堕落,是指这事啊。
钟时惜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贺子业道:“大侄子,你是哪只眼睛看到他伤的我?”
“你这满身的伤痕还有假?”贺子业擒着钟时惜的手,男人强势的说:“不行,你得跟我走,你必须得跟我走,我不会再让他继续伤害你了。”
“滚吧你!”
钟时惜手一扬,甩开了贺子业的手。
女人满脸嫌弃的回:“无知无畏的玩意。”
“钟时惜!!!”
贺子业想不明白了。
他不过是和钟靓靓上个床而已,她都没有办法容忍,可她又为什么能容忍贺墨琛对她家暴!
“我很好奇,你这么急着拯救我于水火,又想拿你家小心肝怎么办呢?”钟时惜懒得跟贺子业解释,调侃道:“新婚燕尔的。”
“你明知道,我是中了你的激将法才娶她的。”贺子业终于肯放低了姿态:“我和她的事情,就算是我错了,我跟你道歉。你明明知道,这七年,我想娶的只有你一个,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娶钟靓靓的。”
钟时惜笑而不语:你是想娶的,只有苏氏的遗产吧。
贺子业无视钟时惜的眼神,将所有的过错又推到了她的身上:“惜惜,是,我承认,我们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但是,这一切真的只怪我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