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又何必当真。”萧姮笑嘻嘻地抬起头,看白沉烨神色冰冷,全身都散发出低沉的气息,她就用手肘拐了拐白沉烨的胳膊,“你怎么跟个小姑娘吃醋?”“属下不敢。”白沉烨冷哼一声,扭头去看别处的风景。昨日下了好半天的秋雨,空气都清润不少,草木花土都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早在司学馆的时候,萧姮就知道白沉烨还存有些难能可贵的少年心性,偶尔有点小别扭和小傲娇。
明明心里不爽,嘴里却说没事儿,次次都叫她难猜,但也出奇地好哄。
“对了,我今日要去林妍薇的客房找晏南渡。”提到正经事,萧姮收敛笑意,神色有几分凝重。
“公主找晏…...神医做什么?”白沉烨隐隐猜到了,可是,他不太乐意让晏南渡出手。
“有个不知死活的洒扫丫鬟污蔑林三小姐偷藏毒药谋害林妍薇,晋太妃和漉漉深信不疑,要想保住林赶月,只有请晏神医出来作证喽,这毒药跟林妍薇中的奇毒并不匹配。”萧姮对白沉烨和盘托出,无条件的信任总算让白沉烨缓和了脸色,他抱着双臂漠然道:“公主与晏神医交情不深,出来作证就意味着与晋太妃作对,晏神医恐怕会选择明哲保身。”
晏南渡不是最听你的话?萧姮默默腹诽,可表面上她还是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揪着腰间香囊的流苏蹙起眉头;“这可如何是好呢,林三小姐就活该被陷害责难?”
“公主若想让晏神医开口,也并非难事,只要林三小姐肯给他开个合理的价,他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白沉烨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听闻晏神医只爱银子,林三小姐投其所好便可,她该不会舍不得吧?”
萧姮表面笑嘻嘻,内心疯狂吐槽,真是只精明的小狐狸啊,真会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