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臭猪头……你撒什么酒疯……我……我是你姐!”苏遇脸已经羞得通红,还硬撑着要强。这回,可真是小鹿野马的横冲直撞了!
林恒看着脸都快扎进自己心窝子里去的苏遇,得意地笑了,“还记得上营部领东西么?领完不都得盖个戳么?是吧姐?”
苏遇的初吻,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没了。
她后来才知道,这也是林恒的初吻。
不过那小子一向擅于“领会精神”,第一次就跟经验老道的惯犯似的。
等到后来,跟她在床上“理论联系实际”的时候,更是明显:
书上看来的,车上听来的,网上搜来的,就没他不敢试、试不好的!
二十一世纪的人材啊!
“小树林儿里偷情很浪漫吧?”
“浪漫个屁!你缺心眼儿吧!这么多蚊子!”林恒没忍住,嚎啕大笑了两声,又赶紧收敛了一些,“哎,说正经的,从小到大,别人都觉得咱们挺合适的。要不,咱俩凑合凑合得了,别去祸害广大群众了。”
“照您这么说,合着你我跟这儿为民除害呢!”
这回,俩人都笑了。
电视上那些二了吧唧的情话,搁他们这儿不好使,倒是贫里贫气的吃着才顺口儿。
堵了那么长时间的这口气儿,也算疏通开了。
“Y大那么远,得等放假才回来?”苏遇抬头看着林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