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袁谭面露揪然之色道:“玄德公竟是不知!这府内的主簿如何不通传消息,当真是可恶。”
主簿典掌机密,文书、消息往来通常都需要经过主簿,而今刘备对幕府的动向一无所知,袁谭自然而然的将罪责推到了幕府的主簿身上,责怪主簿没有把消息传达给刘备。
一声甩锅后,袁谭歉然一声道:“玄德公,待我回去上告家父,好生训斥一二主簿。”
“这倒不必。”刘备摆了摆手,似是不以为意道:“备为客将,有些机密不合备知晓,不然若是有所泄露,倒是备的不是了。”
“且不说这个。”刘备不给袁谭接话的机会,撇过自家在袁绍处不受信重这件事,他向袁谭发出祝语:“大军南下中原,讨伐曹贼,匡扶汉室,襄佐天子,公子必然置身其中,当有所展翅。”
袁谭强自矜持,但面上还是露出了喜色,他谦逊道:“曹孟德挟持天子,把控朝廷,残害忠良,人神共愤,家父因衣带诏之故讨之,实乃是为天子、为朝廷、为士民出头……而谭能跻身其中,做点符合道义的事情,这是谭的幸事,却是谈不上什么展翅不展翅的。”
一言至此,袁谭面色郑重,拱手言道:“此次大军南下,家父的意思是兵分三路,河内为右路、青州为左路,家父自统中路……谭不才,受家父之命统左路人马万余,由青州以向徐、豫之地,攻曹孟德之左翼。”
“素闻玄德公有文武之才,三弟张益德有万夫不当之勇,此外玄德公旧日曾历任徐州牧、豫州刺史,对徐州、豫州的地理人情想必知之甚悉,是故谭今日登门,但求得玄德公与我同行。”
刘备避席道:“备为客将,自当为魏公效力,而公子为魏公长子,既有所请,备当从之……只是此事尚需上禀魏公,备也好名正言顺随公子同行。”
袁谭面色轻松,他应许道:“此小事尔,就由谭向家父请之。”
此处袁谭说是回头去请求袁绍,将刘备置于自己这一路人马中,实际上在登门前,他就向袁绍申请好了,袁绍已经答应让刘备随他一起攻打徐州、豫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