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三根鞭子如闪电一般抽了过来。
啪!
啪!
啪!
三根鞭子都抽在了水千帆的身上,抽得水千帆胸前皮开肉绽。
当鞭子抽离时,还能看到它上面粘着的血肉。
不过水千帆咬着牙挺着,嘴唇的肉都因为忍痛而咬破了。
一旁的水母已经哭成了泪人。
水千帆挤出笑容,安慰道:“我没事,就这两下子,还没异兽的爪子抓在我胸口疼。”
水母依旧哭泣着,她不信水千帆的话。
怎么会不疼?
明明胸前已经皮开肉绽,鲜血且不停地往下流淌着。
白夜冷声说道:“水千帆,如果不说,那么下次的鞭子可就不止是抽在你身上这么简单了。你的妻子应该没有你那么能扛吧?”
“白夜,你有种就冲我来!”
水千帆怒吼练练,脖子上的青筋跟着膨起,看起来十分吓人。
白夜依旧是方才那副模样,说道:“那么我再问一次,你女儿藏在哪里?”
“白夜,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水千帆已经不打算再自欺欺人了。
他其实早就明白,白夜根本不会让水寻活着,可一直抱着那份希望。
既然如此,那他索性就求死。
只要他一死,水寻就会一直躲着,而且她还有黑街令。有黑街令在,白夜是不可能抓到水寻的。而且还能找机会慢慢的通过黑街商人变强,总有一天能够超越白夜。
“继续打,只要不死,随便你们折腾。”白夜怒哼一声,站起身来就欲要往外走。
既然询问无果,他决定亲自去白夜城看看。
水寻一刻没找到,他就一刻都无法安心。
“少爷,我们到了。”
“少爷?”
“少爷!”
“少爷……”
长生渐渐睁开双眼,刺眼的光芒立刻渗透进两眼之中,跟着便是一股清爽的空气冲进鼻腔。当适应之后,映入眼帘的一个木盒子,这个木盒子两边还有窗户。
现在棺材已经都这么设计了?还能开窗?原来棺材也不是只有一个款式。
等等!
长生的猛地坐了起来,然后看向木盒子的窗外。
行人匆匆而过,攀谈生、叫卖声不绝于耳。
在隔着自己只有一两米的地方,还有一个中年男人探着头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少爷,到啦。”
中年男人将帘子完全撩开。
阳光透进来的这一刻,长生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说起来他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阳光的温暖的。自患病以来,他每天只能躺在僵硬的病床上,看着头顶的药瓶往下滴着药水,然后滴空了的时候会有护士过来换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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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感受到了温暖的阳光,清新的空气。
这是梦吗?
如果是梦,请老天爷不要让他醒过来。
每天躺在僵硬的病床上,他真的很痛苦。
当长生往前迈步时,头忽然撞到了顶棚,砰的一声后,一阵痛楚跟着袭上了心头。
“啊!”
“啊?”
“刚刚那是痛?”
“我不是在做梦!”
长生赶忙将头往帘子外探,看着眼前这一幕,他傻眼了……
街道旁穿着古朴服装的男男女女来来往往,左右两侧的屋子全都是木质的,而且最高也不过两三层。在街道上,小商贩的叫卖声,以及小孩嬉闹的声音不绝于耳。
远处,一辆又一辆的马车在慢慢的跑动着,车夫一边赶着马车一边提醒着行人。
再远一点的地方,叮叮当当的铁匠铺里一位胳膊比他大腿还要粗壮的壮汉正挥舞着铁锤,一下接着一下地敲击着铁钳夹着的铁块。
更远一点的地方,一位又一位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正挥手勾引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这一刻,长生意识到了。
他重生了!
重生到了一个其他的世界。
他能够真正的、好好的、痛痛快快地活一次了。
“少爷,您看什么呢?”一旁的车夫也跟着长生的目光往远处看去。
长生回过神来,眼眶含着泪,喜极而泣道:“没什么,我在看人还有屋子。”
“少爷,那您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