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薇抢过瓶子抱在胸前,指尖在玻璃壁上戳出浅浅的白印。
“我查过了,这款有布鲁塞尔修道院两百年的窖藏菌种......”
后面的话被碾碎在突如其来的亲吻里。
江铭抓起她戴红绳的手腕按在沙发上,薄荷香混着柠檬漱口水的气息霸占了所有感官。
“让我检查下哪只小鹿在瞎跑,”他叼住她泛红的耳尖含糊低笑。
“再提别的男人连工艺品都不放过。”
次日波士顿洛根机场,呼出的白雾在登机口上方结成蛛网。
沈幼薇轮子还没停稳就被人握住掌心,抬头正迎上赵宇惨白的脸。
他发梢垂落的雨水随着颤抖簌簌掉落。
围巾像条僵死的蛇耷拉在驼色大衣上。
“他要坐17A?”江铭盯着值机屏的座位表冷笑,骨节捏得噼啪作响。
“头等舱是我们特意选的连号......”话音未落就感受到西装袖口被轻轻一扯。
“纽约转机嘛,可能改签很正常。”沈幼薇踮脚给他系围巾。
指尖无意扫过喉结时明显察觉那家伙在吞咽。
彩陶耳坠随着动作轻晃,在赵宇阴沉的目光里折射出碎钻般的光斑。
商务舱帘子拉上的瞬间,赵宇的皮鞋已经踩着红毯逼近。
“巧啊沈同学。”他横身挡住过道,皮质登机牌在指尖转出凌厉的弧度。
“17A?商务舱?江先生现在事业做得很大啊。”
赵宇阴阳怪气地笑,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扎向江铭。
他刻意地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不像我,还在啃老,给导师打下手。”
江铭挑了挑眉,镜片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
“赵先生说笑了,一点小生意而已,比不上您在学术界的深造。再说,薇薇喜欢靠窗的位置,我自然要满足她。”
他说着,温柔地看了沈幼薇一眼,后者回以一个甜蜜的微笑。
这亲昵的互动,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中了赵宇的心脏。
他攥紧了登机牌,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