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一说起能力强,水平高,金钱优越的话题,她就心里莫名的厌倦。
所有人似乎都在告诉她,依你的条件,完全配的上这样优秀的男人。
而不是,这些男人的水准必须跟自己相匹配。
经过几次和父母的讨论,到最后争执,她也就释怀了。
既然都无法去说服对方,那就让事情晾一边吧!
这样,一连三年都没有再回去过。
过年过节时,买些礼物过或些钱回去,只是告诉他们,自己现在活的好好的。
父母毕竟都是爱孩子的。
也许爱的方式出了问题,尽管林馨极少再在电话里和他们争论,一味的沉默,这反而更是无声的抗议。
实在没办法,老两口只能托付亲戚告诉林馨,只要他愿意结婚,他们都会支持,不想到自己入土的时候,还看不到这一刻。
听了亲戚的话,林馨哭了。
是心碎的哭。
她也觉得自己挺对不起他们的,不能像学校其他老师的孩子们,一个个进入体制工作,让父母满意。
可那些真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她无法欺骗自己,在一眼看到头的工作中,挣扎。
父母一生老师。
重复的工作,重复的生活,她实在不理解,支撑他们坚持的动力来自哪里?
是园丁?是蜡烛?
她通通都不知道。
她只想在一个想去的地方,干一些自己最想干的事而已。
名牌大学生又怎么了?只是一份满足物质生活的工作而已。
前些日子,她心气很高,觉得应该和父母坦白这段感情,可父母一问,就是他在哪所学校毕业的?
听了这些。
她就再无聊下去的勇气了。
本来想和大强谈谈,让他做好吃闭门羹的准备,可又怕大强受委屈难过。
于是,心情很是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