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宝转过头蹙眉看着周思远，“周思远，你肯定吗？你看错了吧？”

周思远摇摇头，“不只是他，还有赵睿，刘心诚他们几个都考得贼好，怎么可能呢啊？”

秦雅娴抬起头，正对上徐凤宝苍白的脸。

她略微思索了一下，大概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时候的卷子都是老师手工出的，不只是会有卷子，答案也都是一起写的。

昨天徐凤宝作为学委自习课一直都在老师办公室，如果说谁能接触到这些，那怕是也就只有她了。

知道卷子内容和答案，想考第一当然不难。

可她竟然会把答案发给其他人？秦雅娴有点不理解了。

徐凤宝是为了奖学金，发给其他人是干什么？

徐凤宝发现了她的目光，下意识别过头，秦雅娴更是坚定了心中的猜想。

然后她无奈叹息，这么蠢的事情都能做出来，还真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