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你们自己就是警察,凭什么扣押病人的尸体?”

她的眼里满是愤怒,我从中看不到任何难过的情绪。

或者说,她的期望成真了,这个男人终于死了。

她现在这么着急,也只是害怕警察们查到什么。

难道陈锋的死和她有关系?

难道她给陈锋递了匕首?

我朝她的方向走过去,看到我那一瞬间,她明显有些意外。

她应该是没想到我会在这,脱口而出:“为什么你也在?”

“陈锋就是我找到的。”

那一刻,我从她眼里清楚地看到惊讶和慌张。

她在害怕?

至于在害怕什么,恐怕要深-入聊一聊才知道。

“楼下有个咖啡厅。”

她没有拒绝,我让马飞订了一个包间,随便点了几道甜品。

自己的丈夫死了,妻子却在咖啡厅和另外一个男人用餐,还真讽刺。

“你看着一点都不难过。”

我开门见山,她在我面前也没什么好隐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