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发生打斗,那激烈的打斗声在这安静的王府之中根本难以隐藏,势必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想到这里,金豆子心中不禁暗暗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突然就在这时,朱瞻基语气愤怒地说道:“堂弟,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吃烤肉?没看见二叔都病得如此严重了吗?”
他的声音中虽然充满了责备,但目光紧紧地盯着朱瞻塙。
朱瞻塙却依旧淡淡地笑了笑,根本没把朱瞻基的话当回事。
他慢悠悠地说道:“不妨事,二叔这不是觉得冷吗?那时间长了总会饿,我先吃,等我吃饱了,二叔也差不多快饿了,我吃剩下的,也就够二叔吃了。”
朱瞻基听到这话,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但表面上还是装作很愤怒的样子维护着金豆子。
他故意冷哼了一声之后大声说道:“来人,马上把这炉子给我撤出去,让我二叔透透气。”
朱瞻塙连连摆手,表情很是严肃的说道:“不行,你没看二伯怕冷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朝着金豆子的方向努了努嘴,那模样仿佛真的是在为金豆子的身体着想。
此时金豆子有气无力地哼哼道:“还透呢,气都快没了。”
声音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散,配合着他那苍白的脸色,乍一看还真像个病入膏肓的人。
可朱瞻基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金豆子的面色,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心里总觉得金豆子是在装病,可一时之间又找不到确凿的证据能够戳穿他。
尤其是朱瞻塙这一系列反常的动作,更是让朱瞻基心中的疑虑愈发加深,更加确定二叔就是在装病。
而此时,朱瞻塙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屋内这紧张的气氛。
只见他大大咧咧地拿起一把肉串,随意地放在炭火炉子上。紧接着,他熟练地拿起刷子,在肉串上刷上一层油。
随着油脂与炭火的接触,肉串迅速变了颜色,原本粉嫩的肉质渐渐变得金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当油脂滴入炭火之中的时候,“滋滋”作响,升起一道淡蓝色的烟雾。
那烟雾袅袅升腾,瞬间弥漫在周围,呛得金豆子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