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谁?”许实目视前方,连脸都懒得侧一下,紧跟着调侃道:“你那亲爱的欧尼酱大人吗?”
“......哈哈。”
笑声止下,两人之间重归缄默,在路人眼中宛若两个老熟人般并肩散着步。
远离霓虹灯光,街道上掠过的悬浮车逐渐减少,偶尔迎面走来亲昵挽手的情侣路人。
“听说一些家伙逃跑后通常喜欢回到犯罪现场观赏自己的‘杰作’。”这次轮到了许实冷不防开口道,“亲眼看到被你们破坏的街景,有何感想?”
陈搏毫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又不是我破坏的,那不就行了。”
“带队的是你,下命令的也是你,除了最后动手搞破坏的不是你?”
“很可惜,带队的不是我,下命令的也不是我,如果你想找人赔偿你家被破坏的损失,那可别来碰瓷我,我这人就一点优点,穷酸得很。”陈搏说着从裤兜里摸出条香烟,咬在嘴上正要点燃。
“一个臻境的行者怎么净做些跟踪痴汉的事呢?”许实微微蹙眉,“什么年代了还在抽传统香烟?”
陈搏点烟的动作顿止,想了想还是将之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