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双眸之内都有血丝浮现,浑身上下一根根青筋暴起。
噗嗤一声。
血管崩裂。
这一次的破限艰难到了极点。
陈言大脑震荡,一根根神经都好似绷紧了,到了断裂的边缘。
陈言双眸圆瞪。
他没想到如此艰难。
也就在这刹那时光。
那巍巍的金色巨塔还在伫立,那幽暗残忍的斩屠村还在响彻哭嚎。
“嘟……呜呜……嘟……呼呼……”
上千被当做牲口一般饲养的人族回到了斩屠村内。
他们好奇,惊恐。
他们不断用着自己的语句焦急的询问斩屠村的原住民。
带领他们走出苦难的领袖,去哪了?
在灰色的世界内。
长着双马尾的女生脸色煞白的走着。
世界灰暗,恐怖的梦呓似是抓住了她的神经,要让她彻底沉沦。
她走着,向着无尽的深渊走下去了。
这是世界的一刻。
是陈言的一刻。
这一刻,陈言恍惚中,与一双眼睛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