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张立恒和庄光韶便要出发了。庄光韶经过一夜的休整气色已经比昨日醒来时好了许多,本来张立恒料想庄光韶走路也成问题,已是打好扶或背到镇上再找一辆车的打算。两人的行李都很简单,一人一个包袱,都被张立恒还拿上了问天剑,庄光韶的剑被刀断魂劈断也没有地方去找新的。
两人到了附近的镇上,不等张立恒开口,庄光韶就已找好了一辆马车,还吩咐车夫要抄最近的路去苏州。车夫开始时推脱近路土匪多不太平,死活不肯走近路,最后庄光韶抛出一锭十两重的银子,车夫一咬牙也不管太平不太平了。
这赶路头一天倒是平安无事,到了第二天马车终是遇上了六个拦路打劫的山贼。
车夫看到一脸凶狠的劫匪就吓得魂儿也飞了,浑身直哆嗦,一边拱手一边说些求饶的话,心里直后悔自己财迷心窍接了这生意。
庄光韶以往行侠仗义,一向嫉恶如仇,如今这山贼土匪之辈竟敢把主意打到自己的身上,胸中升起一阵怒意。庄光韶忍着伤赶了一天多路,身体已经虚弱不堪,一张煞白的脸冷冷地对那几个劫匪道:“我乃苏州洛河派二弟子庄光韶,尔等识相的就马上让开,那今日之事就此揭过。”
一个看上去应该是头领的这时一阵冷笑:“若不识相那又怎么样?”
庄光韶见这帮劫匪竟不买他的账,怒道:“你可知道得罪我们洛河派的后果!?”
头领听罢是一阵大笑,道:“苏州洛河派的大名老子是听说过,但并不曾听过洛河派有你这样一个病秧子!”,其他那几个劫匪也很配合头领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庄光韶煞白的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道:“下三流的山贼什么时候也敢如此猖獗了”
头领一下冷了下来,道:“老子向来是劫财不伤人命,但老子今天很看你不惯!”,也不多废话,对手下打了个手势,道:“劈了!”
这帮山贼向来拦路打劫动手就是,哪来今天这么多废话,收到头领命令后,其中两个劫匪一前一后,挥着大刀便往庄光韶头上劈去。
庄光韶虽然身怀武功,但终是受了重伤,他一手推开旁边发愣的车夫,闪开了第一刀后也来不及闪避第二刀。
在刀光就要劈刀庄光韶的身上时,一柄破破的长剑庄光韶从身后刺出,“当”的把那把刀拨了回去,接着这剑又如蛟龙般直取另一劫匪,这劫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快如闪电的剑锋刺穿额肩膀。突如其来的变故,两个劫匪不明情况下就伤了一个,二人赶紧退了回去。
当他们看清楚的时候,才发现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手持着一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