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人沉声道“他是我们的功臣。”
胡古道平淡一挥手,跟着笛中剑飞出,冷冷道“去死!”
不用再多说一句话,因为任何话都已是多余。
灰袍人重伤秦九,单单这一件事,就足以让千秋居士杀他一百次,一千次。
江辰虽然愤怒,却算得上半个局外人,二人之间的对阵虽是在空间不大的陋巷中,却以不是江辰能掺和的了。不是不想,而是根本就插不上手。试想,一个可以重伤第九剑的恐怖存在,单以如今江辰区区陆地神仙的修为,若要上,恐怕顶多坚持一个呼吸时间,一个呼吸后就得落个比第九剑更惨的下场。
压下怒意杀机的江辰,心思也更加缜密,依然极有耐心仔细分析“这灰袍人能安然无恙的进城一定用了某些特殊手段,只是如今还没看出来。重伤秦九之前也应该不想让人发觉,只是碰巧被秦九注意到了。若非他暴露了开天门的磅礴气息,恐怕我和胡前辈也不会注意到这。”
令江辰疑惑的是,动静这么大,为何直到如今,赶来的只有他们二人?
他一边想着,胡古道这方的战斗却更加严峻。
笛中剑一瞬划破长空,恢弘气势丝毫不输灰袍人洋洋洒洒抬起的缓慢铁鞭。
这人每一次打出铁鞭的速度都很慢,却无比沉重霸道,巨大压力下轻轻松松砸在地上的一鞭,都能让地面下限六七寸。
试想,虽然胡古道的剑术很快,但这人身上穿着的灰袍似乎也是某种特殊材质制成,能够有效抵挡住飞剑的数次攻杀。
但灰袍人则不同,他一鞭的威力就足以让胡古道忌惮。
千秋居士便出剑边小心翼翼防守,生怕被这人的铁鞭砸中。
简单来说胡古道剑劈他十几次,抵不上这人铁鞭砸中自己一次。
灰袍人格挡住迎面而来的飞剑,铁鞭经过一阵微颤后,抬手一出与笛中剑碰撞,那柄两头尖锐的长笛却格外坚硬,刹那之间将铁鞭一抹削断,碎屑飞舞,灰袍人弯腰躲避顺势斩下的飞剑,向后撤了两步,狼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