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好,难不成还要让自己向这强大武人说几句好话?拜把子什么的就不指望了,能让他放自己一条生路,回头到昆仑山上,给他立个碑,也无不可。
蚩黎这样想着,双腿都站得僵了。
师傅哪都好,就是没来由总想让他下山玩玩。他根本没这个心情啊。这倒好,一下山,就碰上这么个硬茬子,完犊子喽。这是要死的节奏。
要死要死!
蚩黎那叫一个后悔。
如果这一次,他救的是个美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好歹死前认为自己是不吃亏的。这倒好,没死的时候就觉得已经亏大发了。
他甚至都想直接和赵括谈条件——“一开始,是小的不懂规矩,不知天高地厚,害得前辈输了一剑,其实小的什么都不是,就是山上修仙的,还是最不成器的那一类,从不曾下过山可想而知目光有多短浅,其实小的没打算和前辈动手,以后这路见不平的买卖是一万个不乐意做了。前辈就当小的是个屁,放了得了。”
嘿!总觉得哪里不对静。
想归想,说归说,做归做,这一切看似沾边,实际上付诸行动千差万别。
于易由攻转守,逐渐掌握了场上局势,步入正轨。
这一刻,他不在想着如何如何恋战杀人,而是想着如何逃命。这一想法,未曾实践,却与蚩黎道人如出一辙。巧妙的想到一块去了。
实际上,也容不得他们不巧妙。二人之前都没有这般默契的商量一番,甚至也没有诸如眨眼睛之类的行动暗号。却在同一时间朝同一个方向狂奔。
于易轻功了得,在这众追杀自己的武人中,除了赵括,其余人都追不上自己。
至于蚩黎道人,凭借高明遁术,心念一动,施展类似遁地金光法之类的逃遁之术,入地而去。
赵括隐去面前神魔虚影,有些愕然。
转身看了眼身后,果真那四位武人留不住一个于易,但他仍不觉得如何生气,轻描淡写道“就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