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不是我,是我们

容云衍是在昨天下塔时救了我一把,可当我们单独待在灯塔顶端,周围空无一人时,他的反应还是很耐人寻味。

那一刻的他让我感到很陌生,就像是又变回了那个跟苏然一起回来的人似的。

容云衍是个聪明人,哪怕是想引诱我怀疑别人,也不会用太过直白的方式,他模棱两可的表示:“我不知道,不过刘队确实拜托了我一件事,昨天的进度需要补上,所以铭牌需要人清理。”

他说着,把那块由他亲手取下的建筑铭牌取了出来,上面涂着两层早就干涸多年的油漆,想要将其清理干净实在是个大工程。

我眉心一跳,有所预感道:“所以你把这个活儿接下来了?”

容云衍答的理直气壮:“是我们。”

整整一个上午,我和他除了吃早餐以外,就全身心的都扑在了清理这块铭牌上,先用工具刀刮去大块的油漆,再在靠近上面的字迹时,转而用蘸了水的刷子去小心翼翼的刷。

但等工作进行到最后一步,最难以解决的问题也摆在了我们面前。

从前的建筑铭牌跟现在的不一样,字迹并非是镌刻上去的,而是印刷上去的,只是被腐蚀变化的速度要慢上许多罢了。

我担心容云衍的手受了伤会不好控制力道,让他稳稳当当的压住铭牌两边,然后自行拿着小刷子慢慢的刷,然而一个上午过去,也只清理出来几道模糊不清的笔画而已。

中午吃饭时,刘队满怀希望的来看我们的进度,然后盛着满满的失望离开,他甚至提了个建议,让天色放晴后马上就带着安全绳去做鉴定的警员回来一趟,把这块建筑铭牌也拿去扫描。

可他的建议才刚说完就被懂些相关技术的警员给否定了:“不行,扫描也得先把它清理出来再说,依我看不如先找到酸性液体,把外面的部分涂料给腐蚀了再说,就是得控制时间。”

刘队沉吟道:“这倒是个好主意,但酸性液体去哪儿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