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常来接盛夏,他和区人事局这些人越来越熟,纷纷打着招呼。
“小周,来接小夏了?得有半个月没看到你了……”财务科科长曲丽娜推车出来了,笑呵呵问他。
“呦,曲科长这裙子可真好看!”
年后马小花怒打诗歌学会的诗人们,两个人在分局二楼会议室认识的,此时已经很熟悉了。
“对了,”曲丽娜站在他身前问:“小马同志还想加入我们协会吗?”
周东北摇了摇头,“他已经不再写诗了……”
曲丽娜神色一暗,叹了口气,“可惜了!”
“曲科长再见!”
出来的人越来越少了,奇怪,这丫头怎么还不出来?
他探头探脑往办公楼看,就见穿着牛仔裙的盛夏出来了,露着白生生的小腿。这裙子还是韩家根的礼物,盛夏穿到单位后,引得无数小姑娘小媳妇追捧。
“美女?!”他迎了过去。
盛夏先是一愣,喜出望外,他就爱说这些怪词儿,“哥,你啥时候回来的?”
“上午!”
说着话,周东北就去拉她的手,盛夏没搭理他,撅起小嘴往车棚走。
“咋了,蔫头耷脑的?”
“说呀,是不是谁欺负你了,我削他去!”周东北撸胳膊挽袖子,装模作样地要往办公楼里走,一把就被她扯住了。
“嘚瑟,”她撇撇嘴,“你天天像门神似的,谁敢欺负我?”
“那咋了?”
她拿钥匙打开自行车,推着车往出走,把事情说了一遍。
两个人出了院子,周东北把自行车放在了挎斗里,笑道:“你办公室那些同事都是老油条,知道这事儿不好办,所以开会的时候都不出声,谁让你虎了吧唧自报奋勇了?”
盛夏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可我们做的不就是这个工作嘛,如果都三缄其口没人出头,国家凭什么给开这份工资?”
周东北夸张地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