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和那位明月儿姑娘之间实在是地位悬殊,你和阿迎之前还百般撮合,那岂不是胡闹么!”
阿年冷哼了一声,带有一丝嗤之以鼻的同八子说道。
二人就这般在外发生了争执,途经此处的小宫女和小太监都速速的将身子闪到了一边儿上去,生怕将自儿个也搅合进这趟浑水了。
“你,你这叫什么话,你有了解过明月儿这人么?”八子被阿年的一句话给气的脸红脖子粗,正想与其争执,可再仔细一想这又是何地儿,无奈只好气恼的瘪了嘴。
刘思年冷眼看着面前的八子,顿了顿后又说道:“不管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都是与主子身份悬殊的女子,何至于闹出这般大的动静?凭你,还不能解决?”
阿年根本不懂,他家主子为了布全这么大一盘局,费劲了多少心思。
就在此时,一个身材矮小的小太监从侧门走出,他看着面前的八子,谄媚一笑后说道:“您且随小的来这边走。”
刘思年还想说什么,可八子已经随着小太监进了门去。
他气急败坏的扬了扬长袖,又猛地一甩,接着一脸怨怼的气愤离去。
在阿年看来,明月儿这样的乡下丫头,不管是哪个村儿,一抓一大把,他着实不知自己家主子是着了这个乡下丫头什么道儿了,不,不仅仅是他家主子,甚至就连八子和阿迎,也一定是被那野丫头给灌了迷魂汤。
阿年不知的是,即便没有他家主子,许是明月儿也能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顺利脱身。
县衙里已是一片混乱,衙役一脸惶恐的直奔齐大人的身侧,跪倒在地,一脸惶恐的小声说道:“大,大人,外头已是闹得不可开交,咱派出的人,根本已是压不住了,林夫人还叫人给大人捎句话,说是三日内,若不还钱,此事儿,她便不搀和了,就任由那老两口闹去。”
齐大人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桌上,眯眸看了一眼门外。
“她不管?这毒妇还真是好狠的心,这一切祸事皆有她而起!”
可,这当今局势已是这般的局面,明月儿那一直也是拖着,并非是不交他做草纸的法儿,只是今儿个教一点,明儿个教一点,他是对这个明月儿束手无策,一点的法子也没有。
“大人,你看看,明月儿做的草纸。”小衙役从外头进来,手里还拿着明月儿才做好的草纸,双手呈上,递给齐大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