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榜眼,我正是此意。”
范建说道:
“秦是行法家之路,可是秦法严苛,所以秦二世消亡。”
“但是世人皆说秦法严苛,却没人思考过,为何要行秦法。”
“始皇帝不惜废黜亲近儒生的大公子扶苏,仍然要行秦法,又是为何?”
“那是因为秦法严苛,不过非常时候必须得行非常之法。”
“六国初定,各地全是不安分的六国贵族。”
“天下刚刚统一,豪强藏于民间,如果不行秦法,那天下早就反了!”
“之前南洋也是这样,刚刚归附,藩王土邦全部臣服。”
“海盗横行,匪贼遍地。”
“所以朝廷才派我来,行法家之法。”
“现在南洋已经平定,陛下让我回去,就是到了休养生息的阶段。”
“就宛如西汉初年,文景行黄老之策,那才有了武帝的兴盛。”
刘文卓连连点头。
没想到范建居然可以摈弃学术上的争论,真正的为南洋考虑。
其实刘文卓从土澳赶回尼玛拉的时候。
他沿途的见闻,也确定了他的猜测。
现在南洋已经平定,不适合再推行范建的严苛刑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