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语气,不怒自威。
“这……”岳良骥感觉到了一丝气场上的压制。
以前娘虽然颇有威严,但也仅仅是脾气火爆,说话嗓门大,但很少像现在这样,安稳如山,气淡神闲间威严立现。
“娘,我只是如实相告……”捏着嗓子说话的秋颖,对上江寒雪的冷眸,瞬间不吱声了。
“她跑去徐巧巧的院子,打了她还想要人家女儿的传家宝玉给你做剑饰。”
江寒雪轻哼一声,“这么欺负人的事情,很难不传出去。想要掌管岳家首先得有分寸守规矩,尊长爱幼若是装都装不出,趁早死了这个心。”
字字句句敲在岳良骥的心坎上,说的他面红耳赤。
他执意要娶秋颖,外面就传出岳家没规矩之类的话柄来。
但娘之前不是挺顺着他跟秋颖的吗,怎么忽然转变这么大?
“娘,”岳良骥半跪在江寒雪跟前,讨好似的揉着她的膝盖,“颖儿这回失了分寸,你罚跪就是了,没必要没收掌家之权吧。”
江寒雪被他这亲昵的动作搞得头皮发麻,嫌弃的避开他的手。
“娘这是在生儿子的气?”
见她是这个反应,岳良骥还以为是娘在跟他闹脾气,“您又不会掌管家务,颖儿她正好闲着,你吓吓她就好了,何必那么快就收走钥匙。”
江寒雪气恼,看来他已经习惯了原主区别对待,对老二家的偏爱,让他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么说,你觉得她打了你大嫂是小事?”她沉声扫过他的脸,“你大嫂是定远侯的长女,却被自己的丈夫跟弟妹欺负的心思郁结,见了红差点滑了胎,这事你可知道?”
岳良骥诧异的抬头看着她。
“之前是我糊涂了,难道连你也是糊涂的?”
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年轻人,江寒雪毫不客气的批评道,“你大哥虽然没什么本事,跟上战场的男子不一样,但他终究是你的大哥,你不在的时候这个家都是他在支撑。你大嫂就算脾气再好,那也是定远侯的嫡女,你们少蹬鼻子上脸。”
“娘我知道了,”说着,岳良骥给了秋颖一个眼神,“还不认错。”“娘,儿媳知错了。”秋颖见状,连忙重重的跪在地上,“儿媳真的知错了,还请娘责罚。”
江寒雪扶额,教育不孝子真是费脑子。
“起来吧,既然回来了就珍惜难得相处的时间,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几句“知错了”就想拿回财政大权,还当她是原主那个傻憨憨呢。
照那样下去,岳家只会亡的更早!
虽然她不喜欢这个躯壳,但她还想多活些时间,岳家好歹要撑到她寿终正寝的时候再亡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