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莲爸妈的口气，似乎他们不知道李莲这宝马是分期分款的。

吃过饭，陈远离开下楼，在楼下看到了那辆宝马。

多日未开，车身上厚厚一层灰尘，看起来像是灰马。

陈远打开车门上车，在车里找到了分期付款的购车手续。

陈远拿着手续离开小区，直接去了宝马4S店，找到财务经理，让他帮忙走手续，把还贷的卡换成自己的。

李莲已经是这种情况，既然想把这车给她留下，剩下的钱只有自己替她来还了。

幸亏李莲买车的时候是最高首付比例，又是5年还款期，每月还贷的压力倒也还能承受。

想到自己要替李莲还钱，陈远不由觉得憋屈，但又想，不管怎么说，自己和李莲毕竟夫妻一场，而且自己还是李莲爸妈的干儿子，不计较这些了。

两天后，李莲爸妈要回海南，这一去，他们要长期在那里定居了。

走之前，陈远请假陪着李莲爸妈去精神病院看李莲。

去医院的路上，李莲爸爸把房子的钥匙给了陈远。

李莲的病情没有再发展，但恢复地很慢，看到他们，依然面无表情目光呆滞，不认识他们是谁。

看到女儿这样，李莲爸妈心痛不已，老泪纵横。

陈远在旁看了心里不好受，随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有个小包，陈远掏出房子和宝马的钥匙放进小包里，不管什么时候，等李莲好了，看到这小包里的钥匙，还知道回那房子，还知道自己有一辆宝马。

看完李莲，陈远把李莲爸妈送到长途车站，他们先去黄原机场，然后飞海南。

送走李莲爸妈，陈远的情绪很低落，心意沉沉，突然对人生充满了莫名的悲观，对未来充满了迷茫和惆怅。

转眼半个月过去，天气渐渐暖和起来，人们脱掉了棉衣，各种植物也开始吐露绿色，街角和公园里的连翘已经绽放出鲜艳的花朵，北方的春天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