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筝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早已离开了饭店,入目的是真皮沙发、豪华的内置……
她扶着头看向一旁,男人漆黑的眸子蕴着怒气,棱角分明的脸庞在晦暗的光线下忽明忽灭。
不是白越。
她一下子清醒,下意识挪向车门。
“还想躲去哪里?你还能去哪里?”傅砚洲咸咸地开口,仿佛她的举动让他感到很蠢。
车子开得飞快,她还能跳下去?再说,她躲什么?
程筝不把他这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不久后就是陌路人,比起以后的新生活,这些都不算什么。
她坐正,想休息一会儿。
可傅砚洲升起挡板就是存了心要跟她计较。
昨天晚上他还问过她是不是去找白越了,今天她就要触他的逆鳞。
还喝酒!
他伸手揽过她的身体,禁锢在怀里。
程筝没料到他突然发疯,挣扎,却被傅砚洲压着脸狠狠咬了下嘴唇!
“嗯!”程筝痛死了。
她推开他,发丝凌乱,脸上的表情又痛又惊,粉色的樱唇瞬间变成莓果色,唇形红肿模糊。那股受到惊吓后柔弱的破碎感让傅砚洲忍不住又低下头吻了上去。
不过这次极其温柔缠绵,长舌直抵最深处,大掌抚着她的小脸儿,一下下摩挲。
程筝本来就因醉酒浑身无力,他趁人之危,弄得她软得像一滩春水,夹杂着身体自然产生的愉悦和渴望,气得她泪眼汪汪。
这一旖旎的吻结束后,傅砚洲贴着她的额头喘息。
程筝推开他,下意识要扬手打他。
傅砚洲挑眉盯着她,似在等她下一步的动作。
程筝手指一根根攥紧,放下手后侧过身体朝向窗外,恨恨地用手背擦嘴唇。
她这嫌恶的举动惹恼了傅砚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