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杰森:“恋爱中的男人,都是这么的……”
他指了指头,碍于那个男人是他的雇主,他没有说出“脑残”这个词。
杰森耸耸肩:
“其实,也很少。”
他受雇于不少富商、政客,特殊人物。
但像傅砚洲一样,为了他的妻子伤害自己的身体,做了那么多不利选择的男人,他第一次见。
……
逛了整整一下午,他们一行人入住了古城最好的酒店。
吃过饭后,夫妻俩在露天阳台上看星星。
这里是全古城最好的观景点,就在神像之下,正对着湖泊,在夜风中俯瞰整个古城的风光。
阳台上有从里面往外吹的窗纱,有此处才生长的罗藤花,有与黄泥黄沙相伴的昏黄暖灯。
正中间有一个大大的躺椅。
傅砚洲靠坐着,顾青桐枕着他的腿,两人的手缠绕一起,他的手指不住地把玩着她的。
“其实爸对妈没什么感情,他眼中只有肩上的责任,所以才让虞釉白钻了空子。”
“你嫁进来后应该也能感受到,爸常年在忙碌,不怎么回家,对家里的事也难有闲情去管。”
“他对你的关心,甚至那次去青江接你,已经算是对家里人最关怀的情况了。所以啊,我妈对你的敌意就更大,她认为,你抢走了她丈夫和她儿子的关注。”
顾青桐听到这里,忍不住喃喃道:
“你母亲有这种想法,那么不管是谁嫁到你家,就算是她看上的方晚星,她也会讨厌。”
傅砚洲握着她的手骤然紧了紧。
“筝筝,你知道吗。尽管我高中毕业后出国了,几乎没有听到过你的任何消息,但我在心里幻想的妻子,一直都是你,除了你以外,我接受不了别人嫁给我,跟我共度一生。”
他目光飘渺,思绪不知飞去了何处。
“所以,就算没有虞湘湘,就算你跟白越在一起了。我想,我也会在回国接手傅氏,让事业步入正轨的那个节点,找到你,然后……让你嫁给我。”
顾青桐心里涌起酸热的洪流。
她没有想过,没有虞湘湘的事,她和他还会有怎样的交集。
“所以筝筝,你是我的,从十五岁第一次见面,你就注定是我的人。”
他身上炙热的气息包裹住她。
他无法想象如果她没有嫁给他,他的人生会是怎样的无趣。
顾青桐咬咬唇,抱怨道:
“照你这么说,那我和你母亲就是天生的敌人。你别忘了,你也是帮凶,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傅砚洲在她头顶长叹一口气。
“我越是想抓住什么,就越是抓不住。我怕失去你,又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怕在你面前丢了男人的尊严。”
“我还自诩脱了俗套,认为我娶你就是爱你最好的证明。其实,我不过就是俗人一个,跟所有男人一个想法,想让自己的妻子、母亲和妹妹和谐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