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沈木兮用力挣开他的手,皓腕上一片殷红,“你可觉得好些?”
“病因是你,你说呢?”薄云岫说这话的时候,视线狠狠盯着一旁幸灾乐祸,光明正大听墙角的薄云崇,就没见过这么不识趣,这么不要脸的人!
沈木兮忍了一口气,主动扣住他的腕脉。
她指尖微凉,落在他滚烫的肌肤上,倒是......让他心神一震,诧异的同时,面上神色稍缓,嘴角不自觉的挽起些许弧度。
“一脸的春意盎然!”薄云崇看戏还不忘点评。
沈木兮皱眉,之前听得他两日没爬起来,她还真以为自己抬腿太重,踢坏了他的命根子,把他家老二送去见了薄家的列祖列宗,如今才晓得,这男人不过是在矫情的装病。
脉象是有些浮躁,气血不匀,但着实没什么大毛病! “王爷是心火旺,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吃两副药便罢!”沈木兮起身。
“不准,再探!”薄云岫依旧伸着手,这副耍赖皮的模样,还真是少见得很,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一惯以冷戾威严示人的离王殿下,私底下竟是这般矫情。
行,他是王爷,二探就二探。
沈木兮只得坐了回去,继续搭上他的腕脉,这回她学乖了,“王爷所言甚是,到底是沈木兮学艺不精,竟未发现王爷身患隐疾,只怕是性命攸关。”
“嗯?”薄云崇愕然,“真的要命啊?”
“何止是要命啊,简直就是惊天地泣鬼神。”沈木兮收了手,“心火旺盛难舒于外,有恶毒缠身不能泄于表,可见是重症!我这厢倒是有个方子,专治这种病,皇上切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