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大步走进,行过礼之后便直接道:“回禀皇上,臣在轩王府发现一间密室,在密室里发现了很多东西。”
轩王听到这话,险些腿软栽倒在地。
文景帝闻言,眸光一寒。
“继续说。”
“臣在轩王府的密室中搜到了轩王殿下与他国往来的书信、大量的金银财宝、兵器以及打造兵器的图纸、控制暗卫的毒药,还有……”
苏沐似想到什么,不由得一顿。
文景帝见他神色犹豫,不悦道:“还有什么?”
苏沐垂下头,声音比方才低了些,“臣还在密室中翻出了一件还未绣完的龙袍。”
此话一出,除了轩王,其余人都露出惊愕的眼神。
龙袍?李曜竟然在府里藏着龙袍?
他想干什么,谋逆吗?!
文景帝听后勃然大怒,“李曜,你想干什么?!朕还没死!”
轩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父皇,您听儿臣解释,那龙袍是儿臣亲手绣的,想在父皇寿辰之时送给父皇的生辰礼!儿臣绝无谋逆的心思,求父皇明察啊!”
藏在密室里的龙袍的确是轩王想送给文景帝的生辰礼,他便是惦记那个位置,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做这种事。
只是此时这件龙袍被翻出来,实在不合时宜。
襄王阴阳怪气的说:“生辰礼?五弟,你当我们都是三岁孩童?你把这些东西藏在密室之中,书信、兵器、毒药,桩桩件件可都是谋逆之证!”
“你闭嘴!”轩王头也不回的愤怒咆哮。
襄王反唇相讥,“你敢这么干还不敢让人说?”
文景帝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眸色沉下去。
察觉到文景帝的不悦,轩王和襄王同时闭嘴。
轩王往文景帝的方向膝行几步,连连磕头,“父皇,儿臣对父皇忠心耿耿,那些书信都是正常往来!”
襄王轻嗤,“你是大昭的王爷,有什么非说不可的事要与他国之人通信?”
“别不是想要通敌卖国。”
轩王这次只扭头狠狠瞪了眼襄王,便一脸哀求的看着文景帝。
“父皇,儿臣的确做下不少错事,但儿臣绝无谋逆之心啊!”
文景帝面色阴沉,眼神如刀般在轩王身上刮过,“书信内容究竟为何?苏沐,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