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落下,屋子瞬间陷入死寂,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沈氏和云曦一脸茫然,脑袋里一片空白,一时之间,甚至想不起来“李灼月”究竟是何方人物。
虞晚最先反应过来。
愤怒瞬间涌上心头,脸上浮现绯红。
她猛地站起身,一句脏话险些脱口而出。
但在出口的瞬间,她还是强忍着咽了回去,拐了个弯变成了:
“他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别说是做妾,就算是明媒正娶,那也绝对不可能!”
不等沈氏和云曦拒绝,虞晚已经怒气冲冲对下人道:“直接将那什么狗屁管家拿扫把赶出去,不用顾忌李家,这种人家,不用给他们面子。”
下人应下,到了府门口直接抄起扫帚就朝着李府的管家打去。
这管家还在心里打着腹稿,想着待会儿进了云家该怎么震慑云家母女俩,冷不丁被一扫帚拍在面门上。
他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
扯着嗓子吼道:“你们云家这是什么意思?!”
下人闷声不响,手上动作不停,继续挥动扫帚,打得管家抱头鼠窜。
他可是暗卫,打个管家轻轻松松,所以不管那李府管家怎么左躲右闪,都逃不过这凌厉的扫帚攻击,没一会儿就被打得晕头转向。
李府管家即便满心不甘,也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临走前,还不忘放狠话:“今日这羞辱我记下了,你们云家给我等着!”
府门口这一番闹腾,沈氏和云曦在里头听得清清楚楚。
两人这会儿已经反应过来了,沈氏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攥紧了衣袍。
“李灼月简直欺人太甚!他把我们云家当什么了?曦姐儿清清白白的姑娘,他竟然妄想让她做妾!”
当日李灼月来云府吊唁时,云曦便察觉到他看自己的目光有异,只是这样的目光她见得多了,并未放在心上。
却没想到,李灼月当真惦记上她了。
云曦咬了咬下唇,却不似沈氏一般愤怒,而是担忧地望向虞晚,“嫂嫂,李灼月会不会再派人上门?”
她担心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