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遗朱又抓了个灰度较高的粉色:“这个颜色,巨潮,走哪哪起雾。”
林冽继续笑着摇头。
遗朱觉得他不怀好意,不光不是来肯定他审美的,还在报复自己以前说他厕品。
把手里的杯子搁置一旁,遗朱阴阳怪气道:“这几个颜色怎么了?这几个颜色很难卖的好不好?反省一下是不是这几年自己变丑了,时尚完成度变低了。”
他还顾及着林冽的颜面,刻意压低了声音说,但还是没省掉被旁边耳聪目明的导购听到了。
本来想借机贱一下遗朱的林冽听得头疼,说道:“你出去玩去吧。”
平时屁股上扎钉似的遗朱,此时意外稳得住,他端坐在一旁,还顺便和导购要了杯橙汁。
遗朱:“没钱寸步难行。”
林冽给他递了张卡。
微信上传来密码的那一刻,遗朱起身站得笔直,恭恭敬敬地对面前的人鞠了一躬:
“有钱多花俩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