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夕颜死死地盯向陆斯宴,试图从男人漠然无波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的破绽。
“看够了么?搜还是不搜?”
陆斯宴的耐心似乎被消耗殆尽,嗓音里带着与他仿佛毫不相干的冷意。
“我相信你的为人,应该是我听错了。”
阮夕颜不甘心地最后看了眼二楼的走廊深处,咬着牙收回了脚。
陆斯宴惜字如金地启唇:“慢走不送。”
阮夕颜的面上适时地浮起一抹哀怨,“斯宴,我连在你家坐会儿,喝喝茶都不行吗?以后我们可是要成为一家人的。”
陆斯宴对她的态度冷得就像是一座冰山。
可她明明见过陆斯宴宠温漾宠得跟眼珠子似的模样。
他是懂怎么去爱一个人的。
如今越是比较,阮夕颜的一颗心就越像是被毒蛇啃咬似的,搅得她只想发疯。
“阮夕颜,请自重。”
陆斯宴瞥了眼阮夕颜,显露的眼神中只剩冷漠的空寂无感。
阮夕颜见陆斯宴的眉眼间不见一丁点儿的温色,担心真的惹恼了他,只能故作乖巧地牵动唇角道:
“那我就先走了,斯宴,你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啊。”
陆斯宴别好右手衬衫的袖扣,似有若无地“嗯”了一声。
王姨早就恨不得立刻送走这尊瘟神,瞧见阮夕颜一步三回头的姿态,“热心”地走上前,握向她的手臂道:
“阮小姐,来,我这个不识时务的人亲自送您出去,您慢点儿哈!”
王姨说得很客气,表露出来的动作却毫不含糊。
阮夕颜半推半就地走到门口。
她正想回眸和陆斯宴甜甜地道句再见,房门早已迫不及待地被人从里用力关好。
甚至还有反锁的声音响起。
好似生怕阮夕颜还会再闯进去一般。
阮夕颜恼恨地跺着脚,心中郁闷无处宣泄。
这时。
放在包包里的手机发出不安分的响动。
阮夕颜只看了眼来电人的名字,就按下了挂断键。
“温漾,你别想跟我争,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别想再做名正言顺的陆太太!”
温漾站在二楼落地窗前,在阮夕颜怨毒的视线将要扫过来的刹那,闪身退至了窗帘后。
几分钟后。
走廊外传来男人低沉的脚步声。
温漾转身,与推门而入的陆斯宴对视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