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总!”
半小时后。
空旷的会议室里,稀稀落落地坐了不足二十个人。
“陆氏最近遇到的事情,相信诸位也都已经了解清楚,针对目前的困境,我有一个决定要向几位宣布。”
陆斯宴坐在长桌正中的位置,视线从众人神色各异的面上掠过,沉声接着道:
“我的父亲做了很多错事,陆氏的发家也极为不光彩,所以,陆氏即日起会向社会宣告正式破产。”
破产?!
“陆总,你这样的决定未免太过儿戏!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陆氏是你父亲半辈子的心血,我们这些老人儿也都付出了不少努力!”
……
三三两两的董事陆续站了起来,严辞表示对陆斯宴此举的不满。
而从始至终,男人都始终保持着沉静。
无论董事说出再怎样难听的话,陆斯宴的眉头都不曾蹙一分。
“都说完了么。”
当激烈的争执声转弱,陆斯宴重新启唇,声线不再如以往一般随性松懒:“现在宣布破产,无异于是断臂自保,你们以为上面的人一旦顺藤摸瓜再深入查下去,不会牵连到更多的人进去么。”
陆政川如今已经是笼中困兽,被拔去了所有的爪牙,再没有半点儿反败为胜的可能。
他的招供认罪,是迟早的事儿。
“俗话说,拔出萝卜带出泥,诸位的确是陆氏的元老,可如果祸临己身,难保引火自焚。”
陆斯宴丢下最后一句提醒,而后起身,凌厉的威势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压迫向其余试图挣扎的董事。
“下周一,我会召开发布会,诸位保重。”
男人离去,众人怔在原地,久久没有再出声。
在陆政川入狱的次日,阮奉也被带走。
阮夕颜不敢相信阮奉竟然也和陆政川有勾结,极度的恐慌之下,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拨通了高柏松的电话。
“喂?是高先生吗?我是夕颜,我的父亲现在被带走了,一定是陆政川污蔑他,他怎么可能会犯罪呢?您能不能帮我把我的父亲保释出来?无论您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
听筒那头的男声听起来有些惫懒,意味深长地反问道:“想要什么都行?”
阮夕颜的心跳得极快,她不由握的手机边缘更紧。
陆家倒台了,她当然不会再想和失去一切光环的陆斯宴在一起。
要是高柏松能看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