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少为的动作很迅速,三天后,阮奉带着昏迷不醒的阮夕颜,乘坐着飞往美国的航班远去。
温漾怀孕的风声并没有能瞒过高柏松的耳朵。
“张礼,温漾现在是住在宁思羽那儿么?她有没有再见过陆斯宴?”
高柏松站在办公室的窗檐前,眸色幽暗而又危险。
“是的,处长,根据我们的人跟踪来看,目前温小姐和陆斯宴之间还没有再见过面。”
想到这几天政坛下暗涌起来的风波,张礼的神色微变,又多了些不安道:
“书记说最近不怎么太平,上面儿要来人明察暗访,提醒您注意爱惜自己的羽毛,千万别落了话柄。”
书记的言外之意便是要高柏松离温漾远一点儿。
只是张礼不敢直说。
只敢隐晦地作出暗示。
“放心,即便是我真出了什么事儿,也不会连累到他这位京城鼎鼎有名的书记。”
高柏松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自从书记上台,这台面上的明争暗斗一直都没停过。
但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儿小。
不需要高柏松多费什么心思,一切就都会自然而然地平息。
张礼见状,右眼皮忽地狠狠跳了一下。
不知怎么的,他莫名有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花无百日红,高家……真的还能一家独大么?
暴风雨比想象中要来得更快,甚至更为猛烈。
先是书记党派的几位局长接二连三地被**,紧接着便有人找上了门儿,要求高柏松配合调查。
“你们知道我是谁么,如果今天我出了这个门儿,之后你们又没能查出点儿什么真东西来,后果可不只是没法儿善了那么简单。”
高柏松坐在办公桌后,下颌的线条紧紧绷着,眼底尽是克制的阴郁。
“高处长,咱们呢都明白这里面儿的规矩,要真是无凭无据的,我们又怎么可能会成立工作组入驻呢?还请你不要为难我们。”
为首的工作人员穿着一身冷硬的黑色西装,唯有脖颈间的暗红色领带分外扎眼。
眼前站着与高柏松周旋的人,赫然来自最高人民检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