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说:“那与我穿的一样的红衣女人那一次跑了,咱们就没有抓到,但是当时抓了的那个带着双龙缠金镯的一个男人,您还记得吗?”

安帝怎么会不记得。

那个可是他们抓到的唯一一个活口。

“你是说……”安帝的神情开始变得心虚起来。

殷念:“当然是给那男的种鳞撬开他的嘴啦,你到底在想什么?”

安帝的气势一弱,殷念的气势就强了起来,“不是我说您,老师您不是老糊涂了吧?”

安帝讪讪收手。

“咳,安菀,你也知道吗?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他转身看向了自己女儿,重新将自己的一张脸端了起来。

安菀轻飘飘瞥了他一眼,“叫什么安菀啊?我现在叫殷菀,大爷你谁呀?认识我吗?呵呵。”

安帝:“……”

殷念:“……噗”

安帝一张老脸羞红,要不是今日冲击太过巨大,殷念莫名其妙成了王不说,还拿出了桃花种鳞让他误会了。

他也不会爆发。

天知道他在看见殷念那双魔翼时,满脑子都是‘完了’的晕眩感。

唯一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