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姐,”青黛五官艳丽逼人,此刻表情冷凝,“姐夫呢?”
钟成雯一时语塞,痛苦地闭上眼,“他会懂的。”
“他会懂,但他会痛一辈子。”
“见到钟府的一草一木会痛,见到与你共赏的日出月落会痛,你忍心吗?”
钟成雯面色苍白,这个顶天立地的大将军被戳到了软肋,她无力道,“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她卸去身上的软甲,底下的黑色里衣被血浸成深色,“我打不过耶律齐。连成玉也打不过。”
软甲掉落在地上,如同钟成雯被碾碎的尊严,“我们都输了。”
青黛注视着钟成雯的伤口,沉默良久,最后她说,“雯姐,你听我说。”
“我只是北溟数位皇女中的一个,没有我,还有大殿下,二殿下,四殿下……”
“可你们钟氏一族是北溟唯一的将门世家,是撑起北溟百年基业的脊梁,你们必须活着。”
青黛捡起软甲,塞回钟成雯怀中,“受伤了便好好养伤,记住,这是命令。”
钟成雯被青黛的话触动,眼中闪起亮光,“国之脊梁……吗?”
半晌,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三殿下,我不会死的。”
见钟成雯重新振作,青黛松了一口气,恢复了笑脸,“好了!带我去看看军中是如何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