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的缠绵爱意瞬间消退得干干净净,留下的只是冰凉和讽刺。

我裹着被子,心里酸楚得无法形容,甚至还腾起了丝丝怨恨。

他很快穿就穿好衣服,

他看向我,神色有几分复杂:“我过去看看。”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抿了抿唇,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良久,他才说了一句:“她身体不好。”

说完,他就提步往外面走。

我揪紧被褥,心里的怨恨莫名就冲上来了,压都压不住。

在他走到卧室门口时,我忍不住冲他的背影讥讽道:“你就看不出来她很多次都是装的么?今天晚上她绝对是故意打电话过来,然后又故意不接。

她满腹心机,虚伪做作,每次都装得像是要死了的样子,结果哪次死了?

她要是真死了,我或许还会高看她一眼,这种女人,真特么恶心……”

“唐安然!”

贺知州骤然冲我低喝了一声。

他转身,眸光冷冷地盯着我:“不要这么说她,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一副健全的身体,她得了那个病,也不是她想的。”

“呵,说得好像我有一副健全的身体是我的错一样。

她没有健康,那也是她的报应。”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