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发涩,却没有眼泪流下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拢紧羽绒服的领子,往停车场走去。

深更半夜,街上没什么人,连车都少。

来到停车区,我摁了摁车钥匙,结果车子没反应。

我又摁了摁,还是没有反应,也不知道是不是钥匙没电了。

我站在车门前发呆。

车窗上印着我的影子,狼狈又可笑。

呆呆地站了良久,手机忽然响了。

是贺知州打来的,我依旧没接。

手机铃声停止后,他紧接着发了条短信过来:买到药就赶紧回来!

我自嘲地扯了扯唇。

他真是着急他的白月光啊。

我没有跟他说车子打不开的事。

说了也没用,他只怕会觉得是我故意弄坏了车钥匙。

我将羽绒服的帽子拉起来盖在头上。

可还是冷,那寒风无孔不入。

我抱着自己的手臂,往街道边走,准备去打个车。

可这个点,私家车都少,何况是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