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王妈说了一句‘人都是会变的’,随即便上了楼。
下午的时候,我正在思考,如何从我爸的身上找到突破口,贺知州的电话就打来了。
男人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格外低沉温柔:“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发呆中。”
贺知州低笑了一声:“我等会早点回来陪你,孩子你也不用去接了,我回来的时候顺便把他们接回来。”
“好。”我说。
贺知州静默了两秒,忽然欲言又止起来:“安然,你……在家无不无聊?”
我看了看面前的书,说:“还好啊,不无聊。”
主要是这两天被他折磨狠了,身子还酸软着呢,所以窝在躺椅里看着书真的一点也不觉得无聊,只觉得有一种特别舒适的松弛感。
贺知州忽然不说话了,我等了半天,他都没有再开口。
我还以为他在忙工作,便道:“那先就这样了,挂了哈。”
“等等……”
我正要挂电话的时候,他忽然喊住我。
我愣了一下,问:“还有什么事吗?”
男人微微吸了口气,闷声道:“没有!”
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了,当真是挂得我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