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一跳,挣扎着就要下来:“你干什么,放开我!”

贺知州抱着我往屋里走,冲我笑得阴阴凉凉:“你不觉得,你的演技很拙劣么?”

我没理会他,只是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想要从他的怀里下来。

然而我越是挣扎,男人就抱得越紧。

很快,他就将我放坐在沙发上。

我正要起来,他又将我按坐了下去,另一只手抵在我身旁的沙发背上,将我整个人都禁锢在他和沙发之间。

他沉沉地瞪着我,黑眸里跳跃着明显的怒火。

我真的是要气笑了,他究竟生的是哪门子气?

被他瞪得浑身难受。

我忍不住推了推他:“你走开!要么让我上去睡觉,要么就放我离开!最讨厌你这样一声不吭地瞪着我了!”

贺知州下颚收紧,明显是在压抑怒气。

他冲我凉凉地笑:“最讨厌我这样的,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怒瞪着他,没吭声。

他忽然伸手,抚着我额角的头发,说:“喜欢舞厅里,与你相亲的那个男人是吧?你就喜欢那样的,对吧?”

我忍不住蹙了蹙眉:“我没跟他相亲,怎么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说的,你又不信!”

“哦,没跟他相亲,那你总归是夸了他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