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学医,没钱给她买药的时候,我甚至去异国他乡忍辱负重。

他永远都不知道,因为他的那个谎言,我放弃了多少东西,又遭受了多少屈辱。”

说到这里时,他唇角微微牵了牵,浮起的却是越发浓郁的自嘲和悲哀。

我抿唇,心里有些难受,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良久,他忽然捂着脸。

静默的哀痛让人心里难受。

我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道:“顾易,你不要这样,你就当……她的病是突然好了吧。”

我不怎么会安慰人,憋了半天,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

他沉默了许久,抬起脸,望着天边,没有任何表情地说:“我只是没想到,除了我父亲之外,连我最好的朋友也欺骗我。”

我蹙了蹙眉。

他最好的朋友?

只听他继续道:“青青查出有心脏病后,每次检查都是父亲带着她去。

后来父亲不在了,我就离开了小镇再也没回去过,只是每个月寄钱回去给她买药。

再次重逢,我已学医归来,那是青青第一次跟许墨见面,我没想到许墨会对她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