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月忽然开口。

宋婉清看了眼靠在驴车上闭目养神的金兴成,并未惊讶,点头答应。

两人依旧是用齐少天的令牌进的城。

宋婉清想,徐江月手中应当也有可以进城的信物,只不过没有拿出来。

金兴成拿出的信物,可以让徐江月自由进出城门,这个旧友的身份显然也不低。

不过让她好奇的是,除了齐家,这县内还有谁有如此大的权力?

“上次在破庙走的匆忙,我落下了点东西,要回去取,你先去采买吧,等我取回来了,在城里转转,就去城门口等你,我们一起出城”,徐江月停下脚步道。

宋婉清自然知道这不是她真正的目的,并未拆穿,“好,那你路上小心。”

两人就此分道扬镳。

因着时间还早,并未到约定施针的时间,她便去街尾买了一头驴,驴的价格不便宜,宋婉清嘴皮子都要说破了,还是花了一两银子。

好在这驴一身的腱子肉,瞧着竟比人牙子那里抢来的还要壮实。

她又另外买了一个板车,拴在了驴身上。

临走的时候,卖驴的掌柜还送了她几斤稻草,用来喂驴。

宋婉清牵着驴车,来到了粮店门口,掌柜一看见她,兴高采烈地就迎了上来。

“可收到钱了?”

“收到了,一分都不少”,掌柜招来伙计,“快把粮食都抬出来,装在驴车上。”

“不着急,等我回来在装吧,这驴车先栓在你们门口,我一会回来”,宋婉清道。

“你放心去吧,我肯定派人给你看好”,掌柜谄媚应下。

宋婉清客气道谢,便直奔城门口,柳青果然已经在那等着她了。

柳青看见她,便笑着道:“宋大夫,听说你昨日可是在这城里闹出了不小的风波啊。”

“不用道谢,顺手为之罢了”,宋婉清一本正经的道。

柳青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