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位世子是个病秧子,整日缠绵于病榻,公主嫁入之后更是不到半年后便病死。
公主只能守着活寡,好在陛下心疼,更加宠溺,可谓是将她纵容到了天上去。
“哟。”平阳见到江慕好,阴阳怪气道,“本公主当是谁呢,原是侯夫人,真是稀客啊!”
江慕好知道她心中有气,郑重其事地给她行了个大礼。
平阳瞬间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原地弹了起来。
江慕好没看到这一幕,抬头认真道:“平阳,之前的事都是我一时糊涂伤了你的心,这次登门是给你道歉,知道你喜欢边疆布料和彩玉,我特给你集了些,你消消气可好?”
平阳一愣。
她什么时候见过江慕好如此低声下气?
“行了行了。”她示意旁人下去,也绷不住脸了,“什么礼不礼的,先坐下喝口茶再说。”
江慕好顺从的坐下。
两人目光相对,有些尴尬。
江慕好担心她还在恼自己,不敢多言。
平阳也同她一个心思。
气氛本就不妙,一名过来斟茶,还差点烫到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