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和国公府做亲家?”江太傅冷哼,“不过是你一厢情愿!”
说完,江太傅恼怒地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江慕好在旁边听着,倒是觉得有些蹊跷。
她转向江慕月,“枯井周围,不管怎么说,都是会有遮挡物的,你怎么掉下去的?”
江慕月一愣,接着掩饰地低下头,“我不知道,好像是受了惊吓。”
“惊吓?”江慕好挑起眉头,“什么样的惊吓,竟然让你不看路?”
她仍旧相信自己的判断,魏国公府绝对不会看上江慕月,如今交好必定是别有目的!
江慕月呜咽着,却不肯再回答,反而是转移开话题,“我都被父亲这样处罚,你还要逼着我说话?实在过分!”
白氏帮腔道:“大小姐,为什么别人看上你很正常,但别人家看上慕月,却不可能呢?”
“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索性从来不被当家的喜爱,此刻她心中恼怒,干脆破罐子破摔!
江太傅眯起眼睛,眼看着就要发怒。
江慕月适时插嘴:“父亲就是偏心!实在太偏心!”
江太傅被两母女弄得心烦气躁,索性起身,“懒得管你们!”
话毕,他黑着脸拂袖而去。
将慕好也慢悠悠地起身,“既然这里不欢迎我,那我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