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
带着些许沙哑。
在得知银银是他孩子后,他就发疯的想知道真相。
想再见到南暖。
他想她了。
想的身体发疼。
心脏发疼。
这四年,一直在疼。
南暖心脏狠狠一悸。
她握着手机的手收紧。
7年前结婚,她没听过他叫她老婆。
4年前离婚时,也没听他说一句想她。
现如今……他说‘老婆,我想你了’。
明明只是一句平常的话,过去N多年的话,应该平静,应该告诉他‘迟来的深情比狗贱’,可心里还是莫名被触动。
她紧紧抿着唇,发不出一点声音。
“南暖,现在过来见我?”男人低沉声再次响起,带着恳请。
南暖理智回归,她看向外面漆黑一片的深夜,说:“燕先生,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夜里1点。
她怎么过去?
何况她并没有想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之后到底要如何走。
也没有做好应对他的准备。
沉默空气里,电话那端忽而传来一道男人压抑的痛嗯声,似乎带着明显的痛苦。
“你怎么了?”南暖下意识皱眉关心。